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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沿种草机｜这些知识点，帮你理解今年诺奖和我们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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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2-10-31 10:04

原创子舟社创号 2022-10-28 20:00 发表于广东

今年的诺贝尔奖在十月中旬如期而至，这一泛着人类理性和理想主义光辉的奖项，每年都吸引着全世界的目光。理解这些前沿创新和思想的方式有无数种，而在当下的时代，作为关注社会发展的我们，最好的理解姿势或许是循着可持续发展目标的框架，看看今年诺奖得主们的所思所为，对我们理解和改变社会有什么启发。

图源：诺贝尔奖官网

本期内容概览

· 生理学或医学奖——健康、和平与远古基因

· 物理学奖——量子技术与明日世界

· 化学奖——搭积木的制药技术

· 文学奖——社会自传与女性视角

· 经济学奖——金融风险与我们的关系

生理学或医学奖——健康、和平与远古基因

今年的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颁给了瑞典生物学家、进化遗传学家斯万特·帕博，以表彰他发现了与已灭绝古人类、人类进化相关的基因组。

图源：诺贝尔奖官网

古人类基因？初听起来似乎和我们离得很远，甚至和我们平常理解的医学和生理学也没太大关系，但细看会发现其中蕴含着与人类健康和和平相关的不少启示。

不务正业是第一生产力？

帕博起初的专业是从小感兴趣的埃及学，可惜埃及学和他想象的实地考古并不一样，于是他转上了医学院。但他仍保有对埃及的迷恋，于是在原来的埃及学教授的帮助下，帕博从23具木乃伊中提取了皮肤和骨骼样本。他在晚上和周末工作（因为担心他的免疫学教授不支持这种事情），最终成功地从一个2400岁的婴儿木乃伊中提取和分析了一小段DNA。

1985年，这次业余时间不务正业得出的研究成果成为了《自然》杂志的封面故事，并最终催生了古人类基因学这门新学科。

无限进步

在搞定木乃伊基因之后，帕博团队没有止步，还原了尼安德特人，以及其近亲丹尼索瓦人的基因组。前者的样本是和博物馆策展人好说歹说才要来的一块半英寸的骨骼块，后者只用了一些山洞中发现的碎骨头和牙齿。中途帕博团队还分析出了和人类语言高度相关的基因FOXP2。

帕博本人写作的科普著作 | 图源：豆瓣

倒霉的基因

《科学》杂志的一篇研究指出，现代人类基因组里，有大约2%的尼安德特人基因，有的会让我们腰间长出游泳圈，有的会让我们皮肤上容易出现色素沉积，有的让我们更容易对尼古丁上瘾。其他伴随这些基因的风险还有：抑郁症、过敏、皮肤损伤、血栓、营养失衡、尿失禁、膀胱疼痛、尿道功能失常、不孕不育等等。《自然》的一项研究为这个序列又添加了不少：2型糖尿病、克罗恩病、狼疮、胆汁性肝硬化、以及一些自身免疫疾病。

这些“倒霉”的基因是怎么出现在人类的基因组里的呢？答案是我们智人祖先和尼安德特人相遇时曾进行过交配。而这一切知识的前提都是帕博还原了尼安德特人的基因组。另外，有趣的是东亚人是全世界尼安德特人基因比例最高的，咱老祖宗的风流韵事却成了咱们的健康风险，你说这事儿整的。

我们可以通过WeGene等基因检测机构来测量这些基因带来的健康影响 | 图源：WeGene

我们的战争本性？

帕博的研究除了健康方面的启发，还破除了尼安德特人是现代欧洲人祖先的旧学说，这帮助历史学家进一步还原出人类远古史的本来面貌：我们的智人祖先曾经对一个同属人类的物种进行过可怕的、彻底的种族灭绝。我们作为文明时代的智人，环顾今天战争并未止息的世界，不得不承认，人类在压制自己杀戮和排他天性的路上走了很久，但是离理想中的和平与文明，还有很远的路要走。

动画电影《疯狂原始人》讲述了智人男主和尼安德特一家一起冒险的故事，但是事实远没有那么美好 | 图源：豆瓣

题外话：科学和科幻不分家

和帕博在博士期间保持紧密通信，甚至差点把前者挖走为其工作的，是古生物基因学的另一先驱——威尔逊，其领导的加州伯克利大学的基因提取小组（这个小组后来发现了现代人类的共同祖先——线粒体夏娃），他们被作家迈克尔·克莱顿在其科幻小说结尾致谢中列为灵感来源，这本小说就是大名鼎鼎的《侏罗纪公园》。

《侏罗纪公园》 | 图源：豆瓣

物理学奖——量子力学与量子技术

今年物理学奖由法国人阿兰·阿斯佩、美国人约翰·克劳泽，以及奥地利人安东·蔡林格分享，表彰他们在“纠缠光子实验、验证违反贝尔不等式和开创量子信息科学”方面所做出的贡献。

图源：诺贝尔奖官网

爱因斯坦又双叒叕被“打脸”了？

“爱因斯坦是人类物理学的一座丰碑”，这话可不是说着玩的，直到今天诺贝尔物理学奖还时不时能和他扯上关系，比如2017年获奖的引力波检测，就又一次证明了爱因斯坦是对的。但再天才的人也会犯错，只要一有量子力学相关的奖项，作为其最著名的反对者的爱因斯坦就又会被各路科普文章拉出来打一遍脸。但爱因斯坦当然不是量子力学的唯一批评者，只能说人红是非多吧。

爱因斯坦和他的好友兼论敌玻尔 | 图源：网络

上帝掷骰子吗？

除了著名的“上帝不掷骰子”，以及和薛定谔一起阴阳怪气量子论的“薛定谔的猫”，爱因斯坦还在严密的理论层面上试图痛击量子力学，也就是各路科普中常看到的EPR佯谬和“隐变量理论”，这一思路最终被约翰·贝尔提出的贝尔定理理论化，即人们只需要证明存在不符合贝尔不等式的情况，就能证明爱因斯坦是错的，而量子力学是对的。

就像爱因斯坦用相对论证明了“以太”是一个冗余的错误假设一样，通过实验，这次获奖的科学家们彻底否定了爱因斯坦提出的“隐变量”这个多余的假设，让人们对宇宙本质的理解又近了一步，上帝似乎的确是掷骰子的。

关于爱因斯坦和量子论的爱恨情仇，可以从这本经典科普读物中一探究竟 | 图源：豆瓣

量子进步还是量子泡沫？

量子通信、量子计算、量子精密测量，这三大技术被称为未来量子技术的三大支柱，想必大家也都多少有所耳闻，也许你已经开始为它们感到振奋了，但是科技进步不止需要科学原理，应用之路更是和量子力学本身的发展一样道阻且长，而我们今天只走了这条路的一小半。

被大家误解为“量子通信”的技术，其实是基于量子纠缠的量子密钥分发（QKD）（我们还是用传统电磁波在发送信息本身，只是解密的钥匙用量子的），对此我们可以问两个问题，一是如果有人窃听，量子间的关联就会塌缩，那么对面要是一直赖住窃听，那密钥就一直传不过来，那信息还传不传了？二是保证信息传输过程安全很棒，但是黑客直接入侵你的电脑终端截获密钥和信息可不可以呢？这些问题现在都没有答案。

至于量子计算机，现在主攻量子计算市场的上市公司已有三家，据报道三家公司都在持续亏损，目前量子技术只在非常少的领域中取得了“量子优越性”，我们几乎不知道为什么要发展它，但是像元宇宙一样，人和资金还是不断地投入其中。

上图展示了我们离量子计算的距离，有颜色的阴影处为可能实现实用量子计算的区域，红色是最理想的区域，标英文的圆圈是目前的实验达到的地方| 图源：李颖、孙昌璞

三兄弟中最靠谱的量子精密测量离商用还有数年的距离，是离我们最近的，将来可以帮助人们探矿、成像和导航，可惜这种技术缺乏浪漫色彩，非常少被报道，也没有那么多的资源流入。

题外话：不走常规路的大牛们

今年这三位获奖物理学家不止是学术大牛，各自在工作和生活上都非常酷。

克劳瑟在取得研究职位后，痴迷于研究如何验证贝尔不等式，正职做得并不好，但上司比较开明，允许他花一半的时间研究贝尔定理——又是从不务正业中催生的诺奖级别的研究。

阿斯派克特曾在喀麦隆当了3年的扶贫志愿者。期间，他对量子纠缠和EPR产生了兴趣。做完了志愿工作，回家就考上了巴黎大学的物理学博士生。之后，他还联合创办了一家量子计算公司Pasqal。

安东·塞林格对前两位实验的改进在于，此前实验中的信号不是真随机的，而他脑洞大开，用遥远星系发出的信号，作为无法作弊的真随机信号，再次证明了前两位的结论。他也对量子信息学的发展作了巨大贡献，潘建伟院士就是其弟子。

化学奖——搭积木的制药技术

今年的化学奖由三位科学家分享，分别是美国化学家卡罗琳·贝尔托西、丹麦化学家莫滕·梅尔达和美国化学家巴里·夏普莱斯，表彰他们"发展出点击化学和生物正交化学"。

图源：诺贝尔奖官网

点击化学是个啥？

“点击”这个词看起来确实很难理解，其实这是个翻译的问题。点击化学英文名中的“click”就是卡扣合上的“咔嚓声”。

其发明者夏普莱斯注意到，蛋白质以及核酸是通过反应拼接在一起的，就像是乐高积木一样。于是他推想，那一般的化学物质能不能这样咔嚓一下？最终他找到的反应是“一价铜催化的叠氮化物-炔烃环加成反应”，这种反应产率高、原料简单、几乎不发生副反应，且操作简便。

点击化学说白了，就是像宜家的模块化家具一样，让化学家高效地、咔嚓咔嚓地把一个个“预制件”组装起来，而不用像过去做家具一样，要从种树砍树和做木工活儿做起。

正交化学是个啥？

“正交”这个词看起来比“点击”还离谱，因为它是个数学名词，其实意思就是“各走各路，互不干扰”。

一个长期困扰生物学家的问题就是“如何不干扰生物体运转的情况下观察生物体内的反应”，而过去的观察方法，比如荧光蛋白追踪和放射性追踪，就好像是在一个小老鼠上绑了一块比它体重还大的追踪器，导致小老鼠的行为本身受到我们的观测行为影响了。

生物正交化学说白了，就是通过前面的点击化学的思路，创造了一些小巧而“无痛”的追踪器，帮助科学家更加自如地观察生物体内的化学反应。

题外话：化学也太细分了

如果你是古生物学的学生，你一定知道帕博，如果你的专业是理论物理，你一定听过前面三位的实验，但化学繁多的领域和方向已经发展到不可能有人有通盘的把握的地步，据说每次化学奖出来以后，很多化学家大牛们都要赶紧补补课这都是啥。

这也证明了化学已经成为人类生活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此刻你周围几乎所有物品的生产都和化学相关：衣服、手机壳、水杯、桌布……这些材料大都是化学家们用过去的“笨办法”设计的，而有了点击化学的高效方式之后，除了生物制药的进步，化学家也许能给你的杯子增加一点抗菌的性能，让它们不会在梅雨天发毛，或者给你的衣服增加一些防静电的性能，让你在冬天不会到处被电。

文学奖——社会自传与女性视角

今年除了生理学或医学奖以外，另一个独享奖金的得主是来自法国的文学奖得主安妮·艾诺。诺奖的颁奖词中认为她“勇敢、冷静而敏锐地揭露了个体记忆的起源、隔阂与集体压抑”。

图源：诺贝尔奖官网

如果我们希望为理解艾诺找两个关键词，那么一个会是“社会自传”，一个会是“女性”。

社会中的“我”

埃尔诺的早期作品比较传统，采用自传体，如《空衣橱》、《位置》、《一个女人》、《走不出的黑夜》等，以“我”的第一人称叙述，描述了社会中典型的人，而非文学作品更擅长描写的非典型的人。埃尔诺认为并不是要在写作中找到自我，而是：

将‘我’放在更广阔的现实中，放在某种文化、境遇和痛苦中。

社会中的“我们”

在其巨著《悠悠岁月》中，埃尔诺干脆放弃了“我”，而用“我们”（on 或者 nous）来充当叙述者的角色，直接将“我”溶于群体价值中，这也是其作品被称为“社会自传”的原因之一。人称形式的变化反映了叙述声音的变化，埃尔诺解释说“家庭故事和社会故事是一个整体”。 文中的“我”不仅是个体，而是某个社会群体——失言的女性或社会阶层的迁徙者。

我们慢慢长大……我们开始走进校门……我们玩着手绢唱着‘你好纪约姆，你吃饭了吗’……

《悠悠岁月》 | 图源：豆瓣

社会中的女性

艾诺作品的话题无疑是围绕女性的，如她的青少年时期、婚姻、与一个东欧男人的恋情、母亲的死亡，以及她的堕胎经历、老年痴呆症、乳腺癌。艾诺是女权主义者，但她并不以女权主义作家自居，也不希望人们带着这样的标签去审视其作品，而是让社会中的女性境遇像其他任何话题一样被忠实地书写和阅读，不多也不少。

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是一个女性作家。我不是一个女性作家，我是一个写作者，只是我有些女人的故事，与男人的故事有所不同……对于一个女人而言，困难的是，（即使这种困难我并没有感觉到），是将她写的女性经历不带有性别意识的去审阅。

社会中的女性们

在艾诺小说改编的电影《正发生》中，23岁的安妮想要成为作家，却发现自己意外怀孕了，她想要堕胎，但堕胎刚刚被定为违法，小说细致入微地描写了安妮在寻求帮助时所受到的身心折磨。电影赢得了2021年的威尼斯电影节金狮奖。评论界认为，《正发生》增加了她面对诺奖的胜算，这一预测的大背景当然包括今年6月美国最高法院推翻“罗诉韦德案”对美国女性堕胎权的侵蚀。

艾诺说，她所有的写作都来自“拯救某物的紧迫感”，保存记忆，以免它们被遗忘和消失。

《正发生》 | 图源：豆瓣

题外话：社会学与文学

就像帕博对埃及学和医学的交叉一样，艾诺把她的社会学兴趣引入其文学主业，她的主要灵感来源是社会学家布迪厄和哲学家、社会学家波伏娃，他们的作品冲击了艾诺的世界观和文学观，促使她关注底层人和女性的故事，同时坚持社会学论文式的“平白行文”——用词简单、直白，极少用比喻，如实描写。在被问到感觉与哪个得过诺奖的法国作家最亲近时，埃尔诺回答：加缪，她承认自己是萨特所提倡的“介入型作家”。她也说：

“我是为了写作而写作，不是为了拿诺奖而写作。”

经济学奖——金融与我们的关系

今年的经济学奖颁给了来自美国的本·伯南克、道格拉斯·戴蒙德、菲利普·迪布维格，以“表彰他们在银行与金融危机研究领域的突出贡献” 。

图源：诺贝尔奖官网

历史作为方法

虽然伯南克更为人知的头衔是美联储前主席，诺奖评委会这次主要嘉奖的是伯南克在1983年《美国经济评论》上关于大萧条的论文。伯南克在这篇论文中提出，相比货币供给的下降，金融体系的问题是造成大萧条更本质的原因——银行挤兑导致了银行倒闭，从而加剧了大萧条。进一步地，伯南克提出了"金融加速器理论"，即强调金融系统对冲击的放大和加强作用。

诺奖评委会指出，在20世纪的大半叶中，流行的货币主义的观点认为银行倒闭更多是危机的结果，而非诱因，似乎金融体系只是一块幕布，对经济没有任何独立内生影响，这无疑会让人们在危机中陷得更深。而现在，伯南克的观点已成为中学历史书里的常识。

我喜欢研究美国大萧条，因为它是现代历史中的一个重大事件。从专业研究角度而言，我从对美国经济大萧条的研究中体会到很多经济运作的规律和本质。

伯南克关于大萧条的论文集 | 图源：豆瓣

理论和现实的较量

伯南克加入美联储时，正是美国经济蓬勃发展的时期。作为一名研究大萧条出身的专家，他在加入美联储后的第一次公开演讲中就表示，尽管经济正在复苏，但通货紧缩和经济衰退依然可能出现，应该有所准备。当时大多数人不以为然，但次贷危机的爆发证明了伯南克是对的。

面对金融市场全线告急，伯南克很快敏锐地意识到必须给几家关键的金融中介机构提供流动性。他带领美联储人员制订并实施了一系列对关键金融机构的救助计划。尽管不乏争议，伯南克还是因为在应对危机中的突出表现，被《时代》杂志评选为2009年年度风云人物。

（美联储）成立的目标恰恰就是如此：做他人不能或不愿做，却又必须要做的事。

伯南克对这次危机的回忆录，非常值得一读 | 图源：豆瓣

ESG和金融风险

有了上面的理解，我们也不禁会问，可持续金融如何被纳入这个理解金融风险的框架？毋庸置疑的是，可持续金融把更多因素纳入了风险考量，有利于我们对金融系统的外部性有更好的把握，为环境和金融系统都增加更多的韧性。

具体来说，可持续金融的理念会促使投资者卖出高排放或缺乏社会责任的资产，给被投企业施加压力，迫使它们转型为更为低碳环保、社会友好的模式。对上面的图景，伯南克在一次采访中质疑道：

当你因为ESG标准而卖掉你持有的某家公司的股票时，你只是在把这些股票卖给另一个没有你这样的忧虑的人。

另一种质疑认为，这种“用脚投票”的避险行为，会让转型压力大的企业缺少资金，难以完成转型，导致经营不善甚至破产，进而产生员工下岗失业等社会问题，同时也对环境问题并无改善，甚至只是将世界推向更大的风险。

因此，“ESG参与策略”（ESG Engagement）和转型金融等概念被提上可持续金融的议程，也就是要加强投资者与被投企业的沟通与协作，为被投企业的低碳转型提供融资与技术支持，帮助被投企业尽快转型。不把可持续金融看作一系列的是非标准，而是一系列的社会行动，从而促进环境和社会风险的消除。

题外话：眼下的萧条时代？

有趣的是，在新冠袭击全球经济后的今天，由于主要发达经济体快速加息，市场流动性稀缺。加上近期美元强势，三位得主将分享的总额1000万瑞典克朗的奖金仅相当于89万美元，较2021年的114万美元大幅缩水。

不过硬币的另一面是，伯南克预言过，这次全球经济的低谷将比过去几次萧条更快过去，因为这次问题并不从金融业开始，而是实体经济因为暂停而受到打击。同时对萧条充分的研究让人们已经有足够的工具和知识将金融系统对萧条的放大作用降到最小。只要实体经济恢复运转，理论上世界经济将较快回归正轨。

结语

如果我们仔细看看今年的获奖者，除了三项基础科学奖，文学、和平和经济奖分别对应了当下发生的非常重要的历史事件：“罗伊诉韦德案”的推翻、俄乌战争以及新冠带来的经济萧条，虽然诺奖委员会“傲娇”地宣称自己不追热点，但是我们今天的确生活在一个一向高冷的诺奖委员会也会忍不住用其投票表达其社会主张的年代。

在这个年代，我们更需要去理解和效仿诺贝尔奖所奖励的这些“不务正业”者、坚持创新者和理想主义者，从一切可能的角度寻找突破，也许是寻找两个专业之间的交集以拓宽人类的知识边界，也许是通过对社会的体察和书写以唤醒集体记忆，也许是应用自己的理论知识于实践，扶大厦之将倾。不管怎样，其中都蕴含着对人类事务的激情和温存，正是这些品质，带领社会一步步扎实向前发展。

参考资料

生理与医学奖：

[1] Smithsonian. Neanderthal Man

https://www.smithsonianmag.com/science-nature/neanderthal-man-132610828/

[2] 科学史评话. 2022年诺奖得主帕博：从提取木乃伊DNA起，逐步破解人类基因密码

https://mp.weixin.qq.com/s/CbSeVXjnI1TiBf16ALSRJA

[3] 一席. 进击的智人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2Z4y1P73L/?vd_source=29e57cc06d2b900de1c5635022f1c7f2

[4] 知乎. 现代人体内的尼安德特人基因对应哪些功能或者性状的表达？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3891252

[5] Wegene官网

https://www.wegene.com/demo2/male/neandertal/